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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是一个幅员广、人口多、自然灾害频发的西部大省,安全生产基础脆弱、基层薄弱,事故总量大,重特大事故时有发生。近年来,四川省委、省政府认真贯彻党中央、国务院和国家安全监管总局关于做好安全生产应急管理工作的一系列要求,以抓好应急救援队伍建设为根本,以建设“政治合格、技术过硬、作风优良、救援有力”的应急救援队伍为目标,不断完善组织指挥体系,切实加大应急管理投入,加强装备和基地建设,积极组织开展预防性安全检查和事故灾难抢险救援,全省安全生产应急救援队伍在事故救援和抗击自然灾害中发挥了重要作用,特别是在2008年低温雨雪冰冻灾害和“5.12”汶川特大地震救援中经受了严峻考验,受到了党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和四川省委、省政府以及安全监管总局的表彰。
一、我省安全生产应急救援队伍建设的主要做法
我省安全生产应急队伍建设曾经长期处于落后状态。各救援队伍之间缺乏交流、协调和沟通,基本上处于各管一片、各自为战的状态,联合作战能力差;教育训练管理跟不上、年龄结构老化、政治思想、纪律作风和救援技术参差不齐;由于投入不足,历史欠账多,大部分装备、训练设施相当落后、且数量明显不足,在应对事故灾难时作用非常有限。为改变这种落后状态,提高全省应急救援队伍整体战斗力,实现统一管理和高效指挥,在应急救援队伍建设过程中,我们重点开展“三项建设”,实现了“三个提升”。
(一)抓组织体系建设,提升应急救援协同作战能力。
我们针对四川的实际,在体系建设方面重点抓了“三个健全”:一是健全应急救援领导体系。安全生产应急救援是各级人民政府履行安全监管职能的一项重要职责,是加强安全生产监管、落实以人为本和科学发展观的具体体现,也是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的基本要求。四川省委、省政府对此高度重视,刘奇葆书记、蒋巨峰省长多次对安全生产提出明确具体的要求,分管安全生产工作的李成云副省长多次在省安监局、四川煤监局现场办公,对应急管理工作作出指示,并几次赶赴事故现场指导应急救援。省委、省政府坚持把安全生产应急管理作为工作重点之一,建立了应急管理“一岗双责”制度,着力加强应急管理法制建设、整合应急管理机构、完善应急机制、组织预案编制和演练,促进形成了“政府统一领导,部门协调配合,企业自主到位,社会共同参与”的安全生产应急管理新格局。二是健全应急救援管理体系。省政府科学规划了全省安全生产应急体系,在省局成立了应急办和安全生产应急救援信息中心,加快建立安全生产应急平台,形成以省安委会为核心、省有关部门和地方政府共同构成的安全生产应急管理领导机构;以省安全生产应急救援指挥中心为中枢,地方安全生产应急指挥中心与消防、矿山等专业应急指挥中心共同构成的安全生产应急管理办事机构;以省级安全生产应急救援基地、市州安全生产应急救援基地和骨干专业救援队伍为中坚,企业救援队伍为基础共同构成安全生产应急救援队伍体系。三是健全应急救援作战体系。我们在深入调研的基础上,按照组织结构合理、指挥关系明确、布局科学合理、有利长远建设的原则,对全省矿山应急救援力量进行了整合,2005年组建了四川省矿山救护总队。总队下设9个区域支队、8个大队和24个独立中队、136个救护小队和1个煤矿防洪抢险排水站,现有在册人数1544人,其中指战员1335人。截止2008年底,全省32支矿山救护队中,有10支达到国家1、2级质量标准,20支达到省级质量标准;有 30支取得了等级资质,其中10支被国家安全监管总局认定为一、二级资质矿山救护队。
通过整合,建立健全了全省安全生产应急救援的组织指挥体系,增强了跨区域联合作战能力,实现了应急救援队伍统一管理、统筹规划建设和应急救援资源共享,为应对各类安全生产事故和自然灾害提供了有力的支撑。
(二)抓基础设施建设,提升应急救援应对能力。
我们在加强应急救援基础建设和提升应对能力方面,重点确保了“三个到位”:一是经费投入到位。近年来,四川省政府十分重视救援装备方面的资金投入,并建立了长效的投入机制。 2006年省政府拔出5000万元专项资金,2007年以来省政府又连续3年共计拨付4000万元专项资金,重点用于改善全省矿山救援队伍装备。省政府专项资金的连续投入得到了救援队伍所在地政府和企业的积极响应,带动各地和相关企业投入到救援队伍装备和基础设施建设的配套资金已经超过1.5亿元,广元市、宜宾市、德阳市、珙县、兴文、荥经等一些市、县政府还从政策和训练基地建设用地等方面给予大力支持。2007年,盐边县救护队依托金谷煤业公司投入近3000万元,征地50亩,高起点、高标准地建成了全省一流的训练基地,目前该基地已成为省矿山救护总队重要的冬训基地。“5.12”汶川地震给灾区救援队伍基地造成了严重毁损,为了帮助灾区队伍尽快恢复和提高应急能力,2009年初,我们完成了灾区队伍恢复重建和异地重建方案,并争取到国家发改委灾后重建资金6000万元。在资金到位后,我们将按质量标准化和资质等级条件要求,督促灾区救援队伍尽快落实好基地建设。二是装备配备到位。高效的救援离不开先进的救援装备。近三年,省政府投入8000万元应急救援装备,各级政府和相关企业持续投入,先后采购了矿山救护车辆、生命探测仪等大型科技装备,我省矿山救援队伍装备水平得到显著改善。先进的救援装备为提高救援效率提供了有力的保证,正是由于新的救援车辆的配备,有效地提高了救援队伍的出动速度,保证了参战队伍能够在第一时间赶到灾区参加救援;同样,在地震灾区的救援中,生命探测仪为救护队在废墟中搜寻遇险人员提供了可靠依据;救灾照明灯为灾区夜间救援行动和救援指挥提供了极大的方便;液压钳、起重气垫等也在施救遇险遇难人员的行动中发挥了重要作用,完成了徒手作业难以完成的工作,使救援效率得到了大大提升。抗震救灾结束后,省财政又拿出432万元购买了IMV450动力车载系统、雷达式生命探测仪、BGAN探险者通信终端等一批先进的救灾装备,我省应急救援装备进一步提升。三是环境营造到位。省政府先后出台了《四川省安全生产条例》等一系列法规和规范性文件,为安全生产应急管理提供了法律保障。为便于队伍的统一管理和应急救援指挥,2007年,省总队专门下发了《关于矿山救护队着装及标志管理的通知》,对全省矿山救护指战员的着装及等级标志佩戴等进行了统一规定,要求对应急救援队伍实施军事化管理,加强救援队伍的队容风纪,也增强了广大指战员的集体荣誉感和对矿山救护工作的自豪感。
(三)抓队伍素质建设,提升应急救援服务社会的能力。
近年来我们始终牢牢抓住队伍建设不放,着力做到“三个加强”。一是加强救援队伍思想作风建设。我们始终把思想作风作为救援队伍建设的一件大事来抓,把时事政策教育、作风纪律教育和思想政治工作贯穿于队伍建设的全过程。我们在总队、区域支队设了政委,在大队和中队分别设了教导员和指导员,主抓思想政治工作。为增强遵章守纪、服从命令、听从指挥的自觉性,各救护队每周安排半天政治教育学习活动。近年来,思想作风建设还被纳入了全省矿山救护队平时训练、培训、比武的成绩评定和年度考核,作为争先创优的重要依据。二是加强各级各类人员培训。为提高各级各类人员业务素质,2006年以来,我省共派送大、中队指挥员和技术负责人参加国家安全生产应急救援指挥中心组织的资格培训和复训213人次;对375名副小队长以上基层指挥员、技术骨干分批集中进行业务严格的业务技术、组织管理和煤矿安全基本知识培训,对649名新招队员分批集中组织了培训、考核和编队实习,要求新队员必须在体能、军事化队列、一般技术、高温浓烟训练和理论知识、仪器仪表等培训中人人过关。通过对各级指挥员和新队员的统一培训,进一步打牢了救援队伍的基础,有力推动了救援队伍整体素质的提高。三是加强业务技术训练和救援演练。近年来,各基层矿山救护队坚持从难、从严、从实战出发,认真开展日常训练,组织模拟实战演练。省矿山救护总队除了积极派队参加国家矿山救援技术竞赛外,每年举办一次全省矿山救援技术竞赛,真实模拟应急救援的全过程,全面检验每一位参赛选手在应急状态下的体力、耐力、毅力、现场急救技术、设备操作技术、战术运用、现场经验、临场应变等综合能力,突出应急救援的实战性、连续性和综合性。
我们按照“预防与应急并重,常态与非常态相结合”和“险时搞救援,平时搞防范”的原则,练战结合,安全生产应急救援队伍在服务社会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
一是积极开展预防性安全检查,发挥好事故灾难防范作用。全省各矿山救护队长年坚守岗位,重大节假日期间在常规应急值守的同时,派出队伍流动开展预防性检查,真正做到“闻警即到、速战能胜”。我们结合“隐患治理年”和“百日安全督查”活动,积极组织矿山、危险化学品救援队伍加大安全检查和隐患排查力度。对检查中发现的隐患,及时指导相关单位落实整改。2008年全省各矿山救护队共组织开展预防性检查2811队次,出动17926人次,提出整改建议11500余条,指导和协助企业整治重大安全隐患7600余处,组织排放瓦斯1704处、启封火区163处,为有效防范安全生产事故、遏制重特大事故发挥了重要作用。
二是积极开展事故救援,发挥好生命财产安全最后防线作用。面对严峻的安全生产形势,我们进一步强化科学救援、安全救援的理念,全省安全生产救援队伍有险必出、有难必救、不畏艰险、敢于胜利。四川省矿山救护总队自组建以来,参加煤矿事故应急救援行动848次,参加非煤矿山事故救援行动80次,参加危险化学品、道路交通、地面火灾等事故救援行动163次,搜救遇难人员716人,抢救生还480人,成为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的最后“守护神”,为安全生产筑牢了最后一道坚实防线。
三是积极组织开展社会救援,发挥好应对重大灾变专业队伍作用。针对我省重大自然灾害频繁,社会维稳任务重的特点,我们把救援队伍建设定位在“一专多能,一队多用”这个目标上,对救援队伍进行全面培养。近年来,全省矿山、危化救援队伍与武警部队和公安消防协同作战,成功处置了“12.21”清溪1#井溢流事件、成南高速“8.11”甲醛槽车泄漏等事故,已经成为了地方社会维稳和重大灾难救援的重要突击力量。“5.12”汶川8.0级强烈地震发生后,在国家安全监管总局和四川省委省政府的领导下,省内外44支精干的矿山、危化救援队伍共计1057名指战员,第一时间赶赴各重灾区实施抢险救援。从5月12日到27日的16天的时间里,累计出动指战员10603人次,车辆1487台次,先后对4个市、6个县、23个乡镇的村镇和279家矿山、危化及其他企业进行了搜救,排除险情2412处,从废墟中生还1113人,搜寻遇难人员567人,疏散被困人员14860人。
二、“5.12”汶川大地震带给应急救援工作的几点体会
还有一个月,就是“5.12”大地震一周年,回顾那段难忘的日日夜夜,我们主要有以下几点体会:
(一)领导重视,多方支援,是克服重重困难赢得抢险救援胜利的根本保障。
党中央、国务院和中央军委把抗震救灾作为最紧迫的任务,坚持人民的生命安全高于一切,举国动员抗震救灾。总局党组在第一时间果断决策,成立了抗震救灾指挥协调小组,分析形势,驾驭全局;在第一时间启动应急预案,紧急调集矿山、危化品专业救援队伍和医疗队奔赴灾区抢险救援,牢牢掌握了抗震救灾工作的主动权。在余震不断的情况下,王君、杨元元、赵铁锤、王德学、孙华山等总局领导带领相关人员,赶赴灾区一线,指导抗震救灾工作。总局相关司局和应急指挥中心领导先后深入到15处煤矿指导救援被困人员,进驻绵竹市汉旺镇指导清平磷矿救援工作,到成都、德阳、绵阳的13家合成氨和氯碱企业指导应急,对出现的5起泄漏险情及时排除,组织专业人员对蓥峰和宏达化工厂储存的300多吨液氨进行安全转移。总局组织全国各地的专家来到四川,帮助我们查找安全隐患,科学制定安全复产的方案,有效防范次生灾害事故。总局和各兄弟局密切关注我省灾情,在第一时间来电、来函向灾区人民表示诚挚慰问。郑煤集团矿山救护大队、重庆天然气总厂消防大队等20支省外救护队和14支医疗救护队,风雨兼程,及时赶到我省受灾严重的绵竹市汉旺镇、什邡市蓥华镇、红白镇、都江堰市、彭州市、青川县开展救援抢险。国家安全生产应急救援指挥中心给我们调来救灾一线急用的200顶帐篷和1000根钢钎,重庆市安监局局长肖健康亲自率专业救护队在5月14日凌晨4点赶赴什邡灾区展开救援行动,重庆煤监局组织采购矿泉水、牛奶、面包等应急抢险急需的食品饮料物资连夜送往我省灾区,重庆、陕西、贵州、云南四省(市)安监局、煤监局援助了总价值约76.5万的物资,西安科技大学、重庆市安监局、山西煤炭工业局所属五家企业通过我局陆续向受灾严重的地区捐赠了512万人民币。在特大灾难面前,全国安全监管监察系统万众一心、众志成城,以灾情为最高命令、以救人为神圣使命,紧急行动,守望相助,倾力支持,无私奉献,生动地展现了患难与共、和衷共济的深情厚谊,凝聚起了抗震救灾的强大合力,为奋战在抗震救灾第一线的安监干部和救援队伍提供了各个方面的保障和支撑。
(二)快速反应,闻警即动,是在和死神赛跑赢得抢险救援胜利的关键所在。
实践经验表明,灾难发生后的72小时是救援的黄金时间段,在与死神的斗争和博弈中,灾情就是命令,时间就是生命。2008年12日14时28分,大地突然剧烈抖动,各救援队伍立即意识到周边发生了大地震,迅速启动了应急预案。14时35分,主震刚刚过去短短的6分多钟,什邡、天池两支救护队指挥员就已经整装集合,投入到驻地抢险救灾行动中,彭州、大邑、广元、广旺等救护队相继就地展开了抢险救援行动,成为第一批投入灾区战斗的专业抢险队伍。16时30分,省安监局(四川煤监局)向全省各矿山、危化救援队伍下达了抗震救灾的命令,乐山、内江、广能、宜宾、芙蓉、嘉阳等6支矿山救护队先后出动,星夜兼程,克服大雨、泥石流、塌方等重重困难,连夜赶往工矿商贸企业集中的德阳市什邡和绵竹重灾区,全面投入抢险救援工作,成为首批成建制到达极重灾区并投入抢险的专业救援队伍。至13日23时止,各救援队伍已抢救遇险人员463人,遇难人员120人,疏散被困群众4500余人。截止15日15时,先期到达的省内外矿山、危化救援队已累计抢救遇险人员1087人,搜寻遇难人员202人,疏散被困群众5308人。安全生产应急救援队伍之所以取得这样辉煌的战果,关键就在于第一时间投入抢险救援,为抢救遇险人员赢得了宝贵时间。
(三)以人为本,科学救援,是提高救援效率赢得抢险救援胜利的坚实基础。
在抢救遇险和受困人员的紧急救援中,救援人员时时需要警惕随时袭来的余震,要面对建筑坍塌、山体滑坡和泥石流等威胁,上危房、攀悬崖、淌河流、过危桥,处处险象环生。面对着一场场恶仗、硬仗,既需要生命不息、冲锋不止的硬骨头精神,更需要科学、理性的指挥和应对。抗震救灾期间,我们始终强调把挽救灾区群众的生命视为救援的第一要务,坚持以人为本、科学决策、安全救援的理念,要求各救援队伍既要确保自身安全,又要更多更好地挽救遇险群众的生命,千方百计避免因盲目施救造成指战员自身伤亡和被困遇险人员遭到再次伤害。在救援中,施救地点环境极其危险,稍有不慎就会造成救援人员伤亡或伤员二次受伤,我们和死神赛跑,我们一次次从废墟中刨出生命,在汉旺镇中心幼儿园附近火锅店营救一个21岁的小伙子过程中,三次婉言拒绝了亲属们的截肢保命的请求,科学制定施救方案,经救护队员28小时的奋战,让这个被困70小时的小伙子终于完整获救。在16天的战斗中,省内外44支精干的矿山、危化救援队伍共计1057名指战员,依靠科学的指挥、过硬的专业技术,抢救遇险人员1113人,疏散被困人员14860人,实现了指战员无一人伤亡,成为救援效率最高的救援队伍之一。我们最深切的感受就是在紧急救援行动中,必须要讲科学、依靠科技,科技水平、科技装备、专业能力是救援队伍重要的“战斗力”。
(四)安监人对祖国、对人民的赤诚忠心,是经受生死考验赢得抢险救援胜利的内在动力。
从5月12日第一时间投入救援开始,到救援工作基本结束,各救援队伍指战员平均每天都要作业超过16小时。特别是在刚进入灾区的头几天,正是抢救遇险人员的黄金时间,为了更多地挽救群众的生命,很多队伍都是连续作业30小时以上,没有吃上一口热饭,队员们将忍耐发挥到了极致,严重地超负荷运转。在清平磷矿,通往矿区的公路大部分被泥石流淹埋,到处都是山崩地裂,还有山体滑坡形成的堰塞湖,根本就无路上山,几千矿工生死不明。为了摸清情况,营救被困职工家属,杨元元副局长亲自为第二批突击队员作战前动员,突击队员在乱石飞动、滑坡严重的山体间行进,每前进一步都面临生与死的考验,突击队员们凭着敢打必胜的信念和对祖国对人民的赤胆忠心,翻过乱石滚滚的群山,穿过人迹罕至的丛林,穿越一道道生死线,硬是在无路的地方用双脚成功地开辟出了一条万人“生命通道”,成为全国矿山救护队在“5.12”抗震救灾史册上谱写的光辉一页。正是有坚强的精神支撑,广大指战员不怕疲劳,不畏艰险,连续作战,将潜力发挥到了极致,勇打恶仗;凭着过硬的专业技术、过人的胆识和大无畏的英雄气概,赢得了一场又一场的胜利,赢得了灾区干部群众的交口称赞,向党和人民交了一份合格的答卷。
三、“5.12”汶川大地震带给应急救援工作的几点启示
尽管我们的救援队伍在“5.12”抗震救灾中发挥了重要作用,但通过这次救灾也反映了应急机制、体制和能力建设中存在的一些薄弱环节。
一是应急管理体系建设亟需加快。没有健全的应急管理组织,常态下的应急管理工作就难以落实,非常态的应急救援就没有保障。由于多方面的原因,“5.12”地震发生后,各级部门之间在灾情和救援信息沟通、指令传达和处理等方面存在不少困难。为此,我们下一步要进一步在省、市、县、乡(企业)四级应急管理组织体系建设上下功夫,切实解决机构、人员、经费、责任等问题。
二是应急预案体系需要进一步完善。近年我省预案工作上有了长足的进步,体系框架基本建立,在应对单个系统和局部事故灾难中发挥了积极作用。但是,面对“5.12”这样的特大灾难,各个系统、部门、企业同时陷入灾困,特别是通讯、交通、水电气供应等系统全部因灾瘫痪的情况下,单个系统、部门、企业的应急预案就难以有效地发挥作用。为此,我们感到,调整应急预案的编制框架,进一步提高预案的科学性、系统性和可操作性,加强上下级政府之间、行业部门之间、企业之间预案的衔接,对应急预案进行动态管理十分必要。
三是救援装备还不适应特大灾害救援需要。2006年以来,虽然我省尽了最大的努力,投入了大量资金来改善全省矿山救援队伍装备。但是,从“5.12”抗震救灾行动来看,我们还非常缺乏技术先进、性能可靠的各类大型救援装备和先进的通信装备,还缺乏支撑有力的后勤保障。这次救援,由于没有先进的通信装备,曾多次出现单独执行任务的队伍连续三十多小时与指挥部失去联系的现象,由于没有有力的后勤保障,救援队员在高强度的救援工作中有事30多小时吃不上一顿热饭。
四是应急管理和救援宣传工作亟待加强。由于过去宣传报道工作没有引起足够重视,宣传工作者缺乏,同时由于我们的救援队伍标志与其他行业系统相比不够明显,不能引起新闻媒体的关注,尽管战绩突出,但新闻报道工作明显落后。同时,因为缺乏对抢险救援过程的有效声像记录,缺乏这一立体协调作战中最宝贵的声像资料,对应急救援经验教训的总结是很大的缺憾。
五是各种专业救援力量还不能很好地协调统一。本次救灾,虽然有多种专业救援力量参加,可都是各自独立作战,不能形成合力,不能实行统一指挥,协调开展救援,整体能力没有得到充分的发挥。因此,建立健全各专业救援力量之间协调机制的任务十分紧迫。
各位领导,各位同行,虽然我们在安全生产应急管理工作上做了一些具体工作,取得了一些成绩,但与国家总局和省委、省政府的要求相比,与应急救援的实际需要相比,与广大人民群众的期盼相比,与兄弟省市相比,还有相当的差距。我们将以这次全国安全生产应急管理工作会议为契机,认真学习和借鉴兄弟省市的先进经验,按照国家总局和省委、省政府的要求,通过加快应急体制、机制、法制和预案建设,进一步整合全省应急救援资源,加强应急管理机构建设和队伍建设,努力推进全省安全生产应急管理工作再上新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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